【大紀元2025年03月28日訊】要問讀《九評共產黨》(下稱《九評》),對我最深刻的觸動是什麼?我說能「解毒」、「解迷」——解了共產邪靈之毒,解了我對共產黨迷惑人的諸多謎團。其中,《九評之二:評中國共產黨是怎樣起家的》,歸結共產黨的九大邪惡基因:「邪、騙、煽、鬥、搶、痞、間、滅、控」,意義非凡。
共產黨起家,歷次運動,中共這九大基因無不貫穿其中。
如果說過往歷史運動有點遙遠,放到近幾年,這九大基因在一場號稱「抗疫」大戰的疫情清零運動中,又有一次集中呈現,並盡顯猙獰。
中共病毒(新冠)疫情在2019年底從中國武漢爆起,至今並未止息。而自2020年起至2022年底的三年,中共當局實施以動態清零為名的極端封控防疫政策期間,一般將之為「疫情三年」。
本文也將寫到中共前總理李克強的悲劇,他在台上後幾年與中共「抗疫」運動息息相關,他的離奇死亡也可能與疫情有關。
抗疫「戰天鬥地」之邪
《九評》揭示,共產黨基因之一是「邪」——披上馬列主義的邪皮。
中共以馬克思主義唯物論起家,主張強權政治和無產階級主宰論、共產黨的暴力學說,鼓吹「人定勝天」,人為的改造世界;用「解放全人類」、「世界大同」的理想欺騙不少人。
《九評》寫道:「他們忘記蒼天在上,在建立『人間天堂』的美麗謊言中,在建功立業的征戰中,他們蔑視傳統,將他人的生命看輕,也把自己的生命變得輕於鴻毛。」「共產黨用這種絕對、荒誕的理念去斬斷人和上天的淵源關係,斬斷他們和祖宗、民族傳統的血脈,召喚他們為共產主義獻身,加持共產黨的虐殺能量。」
回顧疫情三年,中共搞了引發天怒人怨的動態清零政策,當局的決策思維,正是所謂「人定勝天」、「戰天鬥地」,並且使用「抗擊疫情」「戰役」之類戰鬥性極強的措詞。
極端清零引發非新冠死亡的次生災難,人們在遭封鎖下承受種種痛苦。但早在2020年2月,中共官方就曾出台一本吹捧黨魁「大國領袖的為民情懷」的《大國戰疫》。這等於中共在人民屍骨未寒時就開香檳慶祝。三年後的2023年2月16日,中共又召開常委會抗疫慶功,稱中國此波疫情死亡率全球最低,創造了奇蹟。為大規模死亡而慶祝,也只有邪惡的中共才能做得出來。
「生命至上」之騙
《九評》揭示:黨的邪惡基因之二是「騙」,「邪惡要裝正神,就要行騙」。
共產黨要利用工人階級時,就封他們為「最先進的階級」;當共產黨要利用農民,就說「沒有貧農,便沒有革命」,許諾「耕者有其田」;
共產黨需要資產階級的幫助,就封之為「無產階級革命的同路人」,許諾以「民主共和」;共產黨快要被國民黨徹底剿滅了,就承諾服從國民黨的領導,抗日戰爭一完,便大打出手。
中共建政後很快消滅了資產階級,最後把工農變成了徹底的一無所有的無產階級,地主富農也沒有逃脫群體滅絕的命運。
《九評》寫道:「歷史的教訓是:共產黨的任何承諾都不能相信,任何保證都不會兌現。誰在什麼問題上相信了共產黨,就會在什麼問題上送掉小命。」
武漢2019年底爆發疫情,到2020年上半年,中共就向世界宣告國產疫苗試驗成功,並強推疫苗接種,不接種不能上學、上班,進入公共場所。黨媒2022年報導稱,截至3月24日,全國累計報告接種新冠病毒疫苗32億4,359.9萬劑次,覆蓋人數占全國總人口的90.47%。到如今,許多中國人正在承受疫苗後遺症的痛苦。
負責中共高層保健的曾益新2023年7月23日在新聞發布會上宣稱,「現職黨和國家領導人」都已完成了新冠疫苗接種,而且接種的都是「國產疫苗」。官方卻沒有提供領導人打疫苗的紀錄。對於一貫視領導人身體狀況為機密的中共而言,突然首次公開領導人打疫苗的情況,真的很詭異,人們更相信他們打的是最貴的進口疫苗。
極端疫情管控期間,人道災難連連,體制內外質疑聲音不絕,但當局堅持說搞動態清零是「生命至上」。主管衛生的高官馬曉偉曾在2022年4月、5月、6月、7月連續公開表態:動態清零「毫不動搖」。僅幾個月之後,當局就無預警放棄封控,巨量百姓因此染疫死亡。
2023年初,中共聲稱抗疫「堅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開展抗擊疫情人民戰爭、總體戰、阻擊戰,最大限度保護了人民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統籌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取得重大積極成果」,並將其敘事寫入新版初中八年級歷史課本下冊中。網友形容這是厚顏無恥的謊言。
少不了「煽」
《九評》揭示,共產黨的基因之三是「煽」,「善於製造仇恨,挑起一部分人斗另一部分人」。
挑起一部分人仇恨和格殺另一部分人的手法是共產黨運動的經典手段。在清零運動中,首先被仇恨的是不幸染疫者。
在當局警告疫情嚴峻,強調清零的高調宣傳之下,疫情蔓延期間,人人自危的中國大陸,懷疑染疫者遭歧視。河南、湖南封了與湖北交界的公路,陝西、江西也封了湖北出口的路;就連北京、天津,也一度中斷了與外地的交通。甚至有居民自發性在居住的社區、村落道路上站崗。他們手持關刀、模型機槍的畫面曝光後,讓網友不禁驚呼:「這是群雄割據?」
在官方堅持清零的宣傳之下,支持「與病毒共存」觀點的人士,遭到「清零派」官方專家的攻擊和網民的網暴。
儘管一直對「躺平派」口誅筆伐,但包含不少民族主義者的「清零派」拒絕指責後來無預警結束封控的中共政府。
「大白」之痞
《九評》揭示的共產黨基因之四是「痞」:「痞是邪的基礎,邪就得用痞。共產革命是痞子流氓起義,經典的「巴黎公社」純粹是社會流氓的殺人放火打砸搶。」
這很容易令人聯想到疫情中的「大白」隊伍,他們從頭到腳都被白色防護服罩著,全國範圍無處不在,是中共清零政策執行環節的重要組成部分。
「大白」參與做核酸測試,封鎖管制、消殺、車輛人員檢查。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闖入居民家,或是強行把人帶走隔離,或是大搞「消殺」。砸門、撬門、或者一腳把門踹爛,就成為「大白」們的標準動作。在「大白」走後,有居民甚至家裡留的數千元(人民幣,下同)也不翼而飛。
需要說明的是,不是說這些人本質都不好,不好的是中共的制度和政策驅動,他們的工作被痞子化。號稱「志願者」的「大白」,許多是臨時被招來的外來工,自身的身體健康也沒有保障。
當時,大批中國警察也以「大白」角色,鎮壓在疫情期間維權的民眾。
痞的另一個表現是耍無賴。《九評》中舉例,中共被人稱為獨裁時擺出一副惡霸嘴臉:「可愛的先生們,你們講對了,我們正是這樣。中國人民在幾十年中積累起來的一切經驗,都叫我們施行人民民主專政,或曰人民民主獨裁。」
儘管在封城中慘像連連,在2022年的新年賀詞中,中共黨魁依舊是自信滿滿,稱外國領導人及國際組織負責人「多次讚揚中國抗疫和為全球疫情防控所作的貢獻」,並暗示中共對世界防疫的重要貢獻。
在2024年的新年賀詞中,中共黨魁僅以「疫情防控平穩轉段」一句帶過。中共繼續撒謊說「始終堅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等。
間——以疫情防控之名
《九評》揭示共產黨的基因之五是「間」,「滲透,離間,瓦解,取代」。
「間」,在歷史上是指向中共的特務行徑。
三年疫情期間,除了有中共的警察,「大白」、網格員這些會走的「監控器」,各地防疫指揮部都建立了一套重點關注人員協查管理工作機制,即監控民眾的機制。
廣西政府一個文件顯示,在疫情防控名義下參與所謂「協查管理」的有關部門,包括:市委組織部、市委政法委,市教育局、公安局、人力資源社會保障局、交通運輸局、文化廣電旅遊局、衛生健康委、大數據發展局、市場監管局、工業和信息化局、通信管理辦公室、柳州邊檢站,柳州海關、南寧鐵路局柳州車站、柳州機場集團等。例如,中共傳統的暴力機關公安局,不僅執行維持秩序等本職工作,還負責「對各個區域的人群進行大數據分析」。
文件要求,交通運輸局負責會同大數據發展局、公安局協查跟蹤重點關注人員乘坐過的交通工具數據軌跡;市場監管局、海關等單位,負責對冷鏈食品的進口入關環節、儲存運輸環節、生產加工環節、銷售環節、餐飲環節進行全鏈條監管;通信管理辦公室負責協調電信、聯通、移動三大運營商,在中國人民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透過手機收集中國民眾的各種隱私信息。然後協調各政府機構,組織社區(村委)幹部、網格員、綜治公安、衛健疾控等人員進行協動,實施全民監控式「防疫」。
這就是一種高科技條件下的現代的「間」。
搶——大發疫情財
《九評》揭示的共產黨基因之六是「搶」。
在三年疫情中,中共發疫情財,無論強制打國產疫苗、做核酸檢測,背後都是權貴利益鏈。
公開資料顯示,國藥集團在2021年營收超7000億元,利潤破千億,在世界500強排行榜中位列第80位,居全球製藥企業之首。
根據中共衛健委2022年4月的數據顯示,全國核酸檢測機構從2020年3月的2000多家,兩年內翻了6倍,2022年3月底達1.24萬家。
A股上市公司於2022年第三季度的財報顯示,中國總計67家核酸檢測上市公司當季實現營收2,516億元,淨利潤728億元。
2022年中國安信證券估計,若全面核酸檢測常態化,每月檢測量可達49億至68億多人份,對應的市場獲利空間超122億至171億元。
不清楚中共的黨國權貴從中拿走了多少利益。
《九評》中寫道,「中共的一切都是搶來的。拉起紅軍搞武裝割據,軍火彈藥、吃飯穿衣需要錢,而籌款的形式是打土豪搶銀洋,與土匪沒有區別。」
曾有「大白」人員向大紀元透露過防疫過程中的各種暗黑。其中包括,政府權力輻射下的中介機構向社會底層「大白」層層扒皮,「大白」們也借著疫情大撈一筆,向隔離人員高價販賣煙,甚至因工資高,而希望解封來得再晚些。
化名趙磊的前「大白」說,在上海方艙幹,一天800元起步,可遇不可求。在上海疫情爆發時,有人三個月就賺了七八萬。一個班8小時,上兩個班就是1,600元,以後隔離還有錢,可以拿2萬。
他說,「政府包給當地最大的國企中介公司、保安公司,深圳不是有四大保安公司嗎?也是政府包給他們的,然後他們找幾個小中介,小中介再去找人。一層一層扒皮。」
防疫之「鬥」——摧毀正常生活秩序
《九評》揭示共產黨的基因之七是「斗」。書中寫的是中共摧毀傳統宗法秩序和國家制度。「奪取政權時要斗,若干年後的文革中,同樣的鬥爭基因又被用於教育下一代。」
在三年疫情中,中共通過封控摧毀正常生活秩序,再趁亂打造一個黨認為可控的「牢籠」,並賦予「大白」武鬥功能,甚至動用軍隊、武警參與維穩。
上海封城期間,不斷爆發民眾與警察的衝突。一段反映上海市民因拒絕搬離自己居住的公寓,而與警察廝打的視頻在網上熱傳。警方逮捕了一些人,居民則高喊「警察打人了」。
在另一段視頻中,一名身穿印有「警察」字樣白色防護服的人員威脅一名年輕人說:「如果你拒絕被轉運,將會受到治安處罰。處罰以後,要影響你的三代!」
群體滅絕
《九評》揭示,共產黨的基因之八是「滅」,「創造了完整的群體滅絕理論系統」。
共產黨歷次運動無一不是恐怖主義的群體滅絕運動,比如1999年7月發動了對法輪功的群體滅絕,至今未停止。
疫情三年,中共在全國大規模建方艙,許多人就死在裡面。上海封城,說是要阻絕瘟疫,實質是變相殺人,因為封鎖而無法正常就醫的病人,因封城而餓死者比比皆是。
2022年9月18日凌晨,強制轉運貴陽市涉疫人員去隔離的車輛翻車,事故造成27人身亡,20人受傷。
2022年11月24日晚,烏魯木齊市天山區吉祥苑小區發生火災,疑因封控措施阻礙了救援,居民無法逃生,造成10人死亡,9人受傷。
各地封城期間,還發生多起孕婦因核酸問題無法及時入院,致使胎兒流產的事件。
2019年底開始從武漢爆發、然後在全國擴散並傳到海外的新冠疫情,到底死了多少人,還是個謎。特別極端清零政策在2022年12月無預警結束後,疫情海嘯般爆發,當時中國各地的火葬場和殯儀館超負荷運行。但民政部門之後便停止發布殯葬數據。直到今天,當局仍不恢復公布殯葬數據。
由於中共胡亂折騰,疫情中死人無數,這個罪要算在中共頭上。
言論封殺也是一種滅。
《九評》寫道:「中共最大特色的群體滅絕是從思想上和人性良知上的滅絕,這是符合其集團根本利益的恐懼統治方法。你反對它,它要消滅你,你擁護他,它也可能要消滅你。它認為需要消滅的就要消滅,以至造成每個人都有危機感,都懼怕共產黨。」
2019年12月31日,中共首度通報湖北省武漢市出現起因不明的肺炎病例,但是對公眾隱滿信息。在病毒在武漢失控擴散之際,武漢公安查處8個所謂散布武漢肺炎謠言的人。包括在朋友圈分享疫情警示的李文亮醫生。官方反覆稱病源不明的武漢肺炎不太可能人傳人,「可防可控」。
直至2020年1月20日,中共黨魁才就疫情作出指示,要求遏制疫情,但特彆強調「加強輿論引導」。
在上海大搞動態清零之際,華東政法大學學者童之偉發文指強制將居民送入方艙醫院以及入屋消殺違法。文章立即被全網封殺,童之偉的社交帳戶遭禁言。
上海異議人士季孝龍曾幾度公開反對當局的封控政策,並要求對官員追究封城責任,被上海警方抓捕。
不但如此,財新網題為「新冠侵襲東海養老院」的報導,以及官方《半月談》大談穩經濟比疫情防控重要的文章,也遭全網封殺。
大量的醫護人員缺少防護物資而官員大肆挪用,醫護人員向國際社會求援卻遭打壓。這種對言論的封殺,事實上轉變為對生命的直接殺害。
「控」的背後是危機感
《九評》揭示共產黨的基因之九是「控」,「用黨性控制全黨,再教化到全民和全社會」。
在三年疫情封控期間,中共將「控」的基因轉化為實體的工具——健康碼和網格員。所有人都在健康碼、行程碼、核酸檢測、疫苗所構築的數字監獄中圍困著,寸步難行。
2022年10月間,二十餘萬員工的富士康河南鄭州廠區爆發疫情,封控導致混亂,員工連夜出逃。中國國內傳出許多照片和視頻,十分震撼。後來傳出特警、軍隊開進富士康,控制員工外逃。
2022年11月,中共衛健委公布文件稱,到2025年,中國大陸全員有一份「動態管理的電子健康檔案和一個功能完備的電子健康碼」。這說明健康碼還隨時發揮作用,即便封控政策取消,但監控一直存在。而當年搞封控的網格員,已變身社區工作者,一個新組建的社會工作部,以「極權補丁」角色,將觸角從北京伸向全國。
《九評》寫道:「所有的基因都為著同一個目的:恐懼型的高壓控制。共產黨的邪惡,使它成為所有社會力量的天敵。從成立之日起,共產黨就在一個接一個的危機中掙扎,其最大危機一直是生存危機,存在就是恐懼,永恆的危機感。
三年疫情中,中共的亡黨危機感無處不在,北京要求「嚴防死守,不惜代價」,保首都安全,其實就是保中南海。據說中共高層還曾集體移往玉泉山避疫。
《九評》寫道:「據現代醫學研究,在恐懼高壓和被隔離的環境下,許多受害者會對施暴者產生一種畸形的依賴,以其喜怒哀樂為自己情緒的轉移,一旦後者施以小惠,前者便感激涕零,甚至生出『愛』來。這種心理學現象,早已被中共成功的運用於對敵人以至對人民的精神控制和思想改造之中。」
在2022年底放開封控後,中共搖身一變,又成為幫助人民「解放」的恩人。大規模的人群染疫死去後,留下的人在中共刻意宣傳引導下,很快又相信了中共「為你好」的說辭。
黨的邪惡與李克強的悲劇
《九評》揭示,「黨是最邪惡的」。
書中說,中共絕大多數總書記都曾經被打成為反黨份子。顯然,這個黨有自己的生命,是一個活的獨立的肌體。不一定是黨的領導人決定黨的方向命運,而是黨決定其領導人的命運。
中共公認的創始人陳獨秀是五四運動的文化人,不喜歡暴力,不想滲透國民黨,也反對武裝保衛蘇聯。這位五四一代最激烈的人物尚心存寬容之道。但他是第一個被冠以「右傾機會主義」帽子的人。
另一位中共早期領導人瞿秋白認為共產黨應該親自去戰鬥,去廝殺,去組織暴動,去摧毀任何一級可能摧毀的政權。但瞿秋白臨死前坦承,我決不願意冒充烈士而死。我實質上離開了你們的隊伍好久了。唉!歷史的誤會叫我這「文人」勉強在革命的政治舞台上混了好些年。我始終不能夠克服自己紳士意識,我究竟不能成為無產階級的戰士。
《九評》書中也提到,「胡耀邦為歷次政治運動的冤假錯案平反,為共產黨賺回了民心,仍然被打下去。趙紫陽為挽救共產黨搞改革,最後也沒有好下場。」真正要改革共產黨,共產黨就會滅亡。
中共前總理李克強也被視為改革派。坊間多年盛傳「習李不和」。特別是李克強在2020年的兩會記者會說出中國6億人月收入不過千元的實情,讓習近平後來宣布中國全面脫貧顯得缺乏說服力。這也時常被用來佐證兩人的分歧。
2023年3月,李克強在對國務院各部門進行告別訪問時隱晦地發表講話說,「人在干、天在看、蒼天有眼」。
天、蒼天、老天爺、天理,是意涵類似的中國最古老的思想術語,代表超越人類的存在,亦是東方哲學中的一個重要善惡分明概念,與對神佛的傳統信仰相通。
能說出「人在幹、天在看、蒼天有眼」,這說明李克強沒有忘記蒼天在上,還心存中國人傳統上對天理的認同。而在被馬克思主義洗腦較深的現任中共黨魁口中,卻變成:「『天』就是黨和人民。」黨在人民之前,其真實意思當然是說天就是黨了。
2023年10月27日,李克強在卸任總理7個月後,在上海東郊賓館死亡,官方稱因「突發心臟病」,據說李是游泳時出事。他的死引發廣泛質疑,許多人認為與中共內鬥有關。
筆者認為,李克強的死,首先有可能與中共病毒疫情有關係。近幾年,曾經染疫的人後來出現猝死的例子並不少見,特別是有心臟病史的人。
應該注意,2020年初,名義上是為應對疫情而成立的「中央應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領導小組」,組長不是習近平,而是李克強,第一副組長則是管控中國意識形態和輿論的王滬寧。
三年疫情中,王滬寧作為第一副組長,從頭到尾為中共清零政策做所謂的輿論維穩。當局利用鐘錶工人出身、唯唯諾諾的副總理孫春蘭在全國監督封城。而習的親信李強則是憑著在上海鐵腕封城上位。
在習近平堅持清零損害經濟之時,作為總理,李克強不得不盡力「穩經濟」。在2022年11月中國疫情持續升溫之際,北京廣州防控連連加碼,李克強控制的國務院連出4個文件,防止一刀切,但王滬寧控制的黨媒《人民日報》在9天內連發8篇文章強調「堅持清零」不動搖。
如果李克強不是因為染疫或相關後遺症造成死亡,可能是因為內鬥中造成的壓力而死。在結束清零後,當局可能會將三年疫情之後經濟破敗的責任推給李克強。同時,作為疫情工作領導小組的組長,日後應對國際追責,中共很可能會同樣將責任推給李克強。
當然,不能排除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李克強確實是如傳聞所說,他直接死於中共高層內鬥——被暗殺。
《九評》中說,「黨的領導人都是悲劇收場,黨自己頑強的活著。能生存下來的領導人不是能操縱黨的,而是摸透了黨的,順著黨的邪勁兒走,能給黨加持能量,能幫助黨度過危機的。難怪共產黨員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就是不能與黨斗,都是黨的馴服工具,最高境界也就是互相利用。」
誠哉斯言!
責任編輯:高義